赫连玉泽又叹了口气:“是,父皇。不久之前,十七叔突然派人送了一封密信给儿臣,说有要事与儿臣商议,第二天子时来与儿臣见面。儿臣想看看他究竟要做什么,便没有声张。到了第二天深夜,他果然来了,居然说他已谋划多年,如今要儿臣做他的内应,到时候里应外合,共同逼宫,一举夺位!”
慕容霓裳差点笑出声来:皇上啊,你也太心急于除掉鹰王了吧?这么拙劣的谎话就算你信,说出来世人也不会相信啊!
赫连玉泽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接着说道:“儿臣一听自然吓得不轻,却不敢激怒他,免得他一巴掌结果了儿臣,儿臣就不能将此事禀告给父皇了!于是儿臣尽量装作不动声色,问他为什么选儿臣做内应。结果十七叔说,因为儿臣负责守卫皇宫的安全,到时候可以为他们大开方便之门。”
这个还不错,合情合理。慕容霓裳点头,听得兴致勃勃。
“专心点找破绽!”赫连云铮悄悄掐住她腰上的肉扭了一把,“你当这是看戏呢?还兴高采烈的!”
慕容霓裳吃痛,好情绪倒丝毫不受影响:“看这一群跳梁小丑如此卖力地演,可不就是看戏吗?不过话又说回来,我是不是该减肥了?怎么腰上的肉都能捏起来了?是可忍孰不可忍……”
“减个毛。”赫连云铮咬牙,“瘦得浑身没有四两肉,我一口气就能把你吹到天上去,还减?你是想让我娶一骷髅回去洞房吗?”
“我去!别那么瘆人!”慕容霓裳反手在他腰间掐了一把,“先好好看戏,这事儿回去再说。”
赫连玉泽自然看得到两人幸福甜蜜地说着悄悄话,早已脸色铁青,越发咬牙切齿地说了下去:“当时儿臣一听,就知道十七叔是真的要造反了,便想先假装答应将他稳住,再来找父皇揭穿他的真面目。但儿臣若是一下子就答应,未免太不合情理,所以儿臣故意说要考虑一下,让十七叔给儿臣一天时间。十七叔果然答应,并许诺说只要儿臣帮他夺了皇位,他就封儿臣为开国大将军什么的,条件十分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