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治医生眉头紧拧表情有些严肃,面对这样的情况,他只能尽量用词委婉一些,好让病人家属更容易接受:但是经过初步诊断,患者此刻明显处于不可逆的深昏迷状态,她几乎完全丧失自主意识活动,这是大脑皮层受到严重损害之后会出现的常见现象。
医生,您是说不可逆的深昏迷状态
陈教授苍老的脸色骤然白了又白,他看了看躺在病床上的女儿,又宛如看到什么救星一样死死抓上医生的胳膊,有些激动地开口:医生,您要不再检查看看,我女儿她不可能也不能就这么一直睡下去,她今年才十九岁
沈言渺被靳承寒一路牵着手走到病房门口,她一听到陈教授接近歇斯底里的哀求,就意识到陈墨的情况可能并不如意。
沈言渺想也没想就要快步走进病房,却被靳承寒不动声色地捏了捏掌心,他眸色深邃地看向她,云淡风轻地开口:不要着急,我来处理。
他虽然对医学并没有什么过深的研究,但是毕竟打打杀杀见得多了,对于医生口中已经显而易见的表述还是能听得明白。
深昏迷,丧失意识不就是持续性植物状态吗。
也难怪家属会这么激动。
先生,您先冷静一下!请您先冷静一下!
护士和实习医生一起上前都没能将陈教授的手指扒开,秦暖安手足无措的焦灼劝慰更是直接被他无视,他现在就像是落水的被困者,看到一根浮木都要死死抱住。
一位心如刀割的父亲。
一位无能为力的医生。
一屋子手忙脚乱的鸡飞狗跳。
如果进行二次手术,有没有恢复的可能?!
靳承寒倏然一脸严峻冷厉地站病房门口,他幽深的目光直接看向被团团围住的主治医生,颀长的身形无意识地就将沈言渺护在身后。
虽然明知道现在也根本不会有什么危险,但就像是应激反应一样,改也改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