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阮恬儿的暗送秋波,李承昀就跟瞎了一样。
罗丞瑜没吃醋,但不可避免的暗恼李承昀招蜂引蝶。
鲁七七隔开阮恬儿看向李承昀的视线,对李承昀和罗丞瑜说:“王爷王妃,住在客栈多有不便,我已备好下榻之处。”
李承昀看向罗丞瑜,见他微微的点了一下头,这才说道:“那就有劳鲁管事了。”
搬进别院后,李承昀与罗丞瑜就安安心心的住下了。
第二天,负责武斗训练的管事杨艾玄也来露了脸。
在这之后,每日里,小两口不是城里城外的闲逛,就是和鲁七七喝茶聊天,或是应付赶都赶不走的阮恬儿。
是日,李承昀在后院练剑时,阮恬儿又一次不请自来。
罗丞瑜面不改色的让李荣守在二门处,让木笙把阮恬儿请到了前院偏厅。
“恬儿拜见王妃。”阮恬儿笑意盈盈的凑到了罗丞瑜跟前。
“不知阮姑娘今日前来,是又有何事?”
罗丞瑜话里赶人的意思十分明显,但阮恬儿偏偏就像听不明白一样。
她拿出一幅画卷,笑着说:“偶得一物,特来献宝。”
“阮姑娘,王爷不会收的。”
“谁说我是献给王爷的,是献给王妃的。”
“给我的?”罗丞瑜不解的看着她,却见她神情真挚,不似作假。
“是。”阮恬儿笑着点头,而后打开了卷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