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栈掌柜在旁帮着劝了几句,把他们劝去了知府的府上。
李楚禀道:“知府徐永昌是进士出身,徐夫人常年在佛堂礼佛,他们膝下只有一个哥儿,叫徐文瑄,就是借马车的那位公子。”
晚上,徐府设宴招待他们。
徐文瑄端起一杯酒敬李承昀:“昨日多谢李公子相助,我敬公子一杯。”
李承昀端起面前的酒杯,复又放下,淡淡的道:“李某身体不适,不宜饮酒。”
罗丞瑜不禁担忧的看向他,用眼神问着哪里不舒服。
李承昀伸手在桌子底下轻轻拍了一下他的大腿。
罗丞瑜松了口气,同时隐隐生出一股怒意,是冲着徐文瑄去的。
他勾起唇角浅浅一笑,带着丝丝冷意,说道:“我替外子饮了这杯。”
话落,他便端起李承昀的酒杯一饮而尽。
李承昀轻叹,无奈又宠溺的把他手里的酒杯放下。
徐文瑄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也是一饮而尽。
散席回到厢房,罗丞瑜凉凉的看着李承昀,冷哼道:“招蜂引蝶。”
木笙等人放下热水,匆匆退下。
李承昀一边伺候媳妇儿洗漱,一边申冤:“我们时时刻刻都在一起,我做什么了,你能不知道?明早咱们就离开,省得有莫名其妙之人找你男人的麻烦。”
罗丞瑜思忖片刻,说道:“不急着走。”
李承昀瞅着他的神色,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听你的。”媳妇儿高兴就成。
另一边,徐家父子俩也在说着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