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妙妙扯住苏茗雪的胳膊,将人拉到一旁的小亭子里坐下。
她们从青山书院的正门而入,苏茗雪带着沈妙妙走了靠近外侧的游廊,这一路上没遇到几个人,想来也是此刻正值上课时间的缘故。
沈妙妙便把她接下了琳琅记的那笔订单,要为她母亲也在其中的三位夫人制作发簪的事情简单说了。
谁知,苏茗雪的脸色却有些凝重起来,她道:“这事你怎么才和我说,我要是晓得,绝不会让你答应这件事的。”
她这么一说,沈妙妙便心知问题并不简单,她谨慎道:“大嫂是知道三位夫人之间的矛盾是什么吗?我也正是想要询问大嫂此事,琳琅记这生意我接下来,有点私心,不瞒大嫂,这簪子制作上我已经有了头绪了,只是想着如果能知道三位夫人生隙的原因的话,说不定还能帮上点忙。”
沈妙妙向来信奉设计任何一件东西都需要有灵魂这个理念,无论是实用还是美观,是设计巧妙还是寓意深远,一件作品承载的都应该是物品背后更多的东西。
是故事,是感情,是人生百态才对。
苏茗雪无奈地看着她,摇了摇头:“妙妙,并不是嫂子不信你的手艺,相反,嫂子最喜欢你做的东西了,无论是簪子还是衣服,经过你的手制作出来的,哪有人不爱的,只不过这事,并不是一支发簪就能解决的,不如说,我母亲她们几个的问题,是任何人都解不开的。”
“这话怎么说?”沈妙妙问道。
苏茗雪长叹一口气:“这件事说来真是话长,我母亲与亓夫人、杜夫人之间的事情,我其实并不十分清楚,这里面大约也不是一两件事情才变成如今这样子的,我只知道,她们三人是从小到大的好姐妹,直到成婚前还都是很要好的。”
“后来,因着我母亲年纪稍长,先成了婚,我三四岁的时候,还未出嫁的亓夫人和杜夫人还是我的干娘,后来因为什么生了嫌隙,我并不清楚,不过其中一件事,我大概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