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大哥说你晚上要出门,让我跟你一起。”常东隅依旧穿着一双黑色的人字拖,破洞裤和T恤。耳垂上挂了一个耳钉,将少年桀骜不驯地样子完美地叙述了个遍。
沈桑榆没有阻止他跟着自己,路上不时跟他搭两句话。
“你不是开学了吗,怎么还这么闲?”
常东隅并肩走着。
“今天周末。”
“高二了就好好学习吧,职中也是学校。”话罢,沈桑榆又转过头盯了盯他耳朵上发亮的耳钉,“把这种招摇过市的东西给取了,你是学生。”
“姐,你别这么封建行吗?”常东隅双手插在裤兜里,有些无语,“这是现在的流行。”
沈桑榆叹了口气,摇摇头:“我是不懂你们了。我们那个时候,高中带耳钉是要请家长的。”
“所以你一直没打耳洞吗?姐,你年纪也不大啊,干嘛这么老土。”常东隅不屑地跟在她后边,不过一想到沈桑榆没有家长可以请,也就闭了嘴。
“各自有各自的追求吧。”沈桑榆带着他绕过一条街道,店面招牌上全都挂上了国庆促销的牌子。“你呢?是什么让你忽然想开了?我记得以前你好像要打我呢。”
常东隅的父亲家里都很喜欢常东隅,常东隅从小就是像众星捧月一样长大的,溺爱过度导致叛逆不是没道理。也不是罪大恶极,还可以拯救。
“姐,你不知道吗?”常东隅狐疑的目光投向她。
沈桑榆摇摇头,她也不想知道是什么让她发生了如此大的变化。因为从头至尾她都是一人,她也没必要多管别人的闲事。
云笙家藏在一个小阁楼里,不起很难找。周围的邻居也都很喜欢云笙,云笙自己选择了公开这件事,邻居们也没有指桑骂槐地刻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