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虽然一直冷着,但仔细观察也能觉察到他的情绪变化,所以他一黑脸,就被何云旗发觉了。
何云旗哼了一声:“难道你们当官的变脸都这么快?”
欧阳厚仪转移话题道:“你不是说要给何伯父买生日礼物吗,正好我下午没事,我陪你去吧,那些奸商有时候是只敬罗衣不敬人,见你穿的不好,是不会将好东西拿出来的。”
何云旗道:“不用了,你这穿一身军装的站在身边,别人都把我当成阿汪了。”
“阿汪?”欧阳厚仪不懂这是什么意思。
柳副官忍笑解释:“就是狗仗人势的意思。”
欧阳厚仪哦了一声,“那我换一身衣服就是了。”
不等何云旗拒绝,欧阳厚仪已经进了卧房换便服去了。
等欧阳厚仪再出来的时候,已经换了一身西装,看上去像个斯文的绅士,比军装的他气质上比较柔和,不过何云旗说:“还是觉得军装好看。”
欧阳厚仪眼光闪了闪,说:“快走吧。”
何家家境不错,尤其是何云旗这些年的经营,家底又上了一层楼,但何家人都不爱铺张,就是买奢侈品,也是买钢笔一类实用的东西,不过钢笔已经被人买走了,在城里转了一大圈,最后何云旗选了一块瑞士的手表,花掉了她手上所有的现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