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情在大户人家中间不要太多,连江千山他母亲都 做过这种事情,以至于庶出的子女只亲近嫡母,跟生母并不亲密。但也只是物质上的满足,想要再多的,就没有了。
要不李家为什么两个嫡出的都成材了,而这个最小的孙子却不学无术,霸凌百姓呢?
一时间,四个人都沉默了。
良久,何云旗说:“小时候不懂事,没有人引到正路上来还说的过去,可现在他已经是个成年人了,一切行为都得自己负责。若是教训他一次还不知道悔改,这个人才算真的废了。”
他们是从山的正面上的山,又从侧面滚了下来,所以离山脚到是不远,只是方向不对,他们要从侧面绕道正面,跟等待着的家仆汇合后,坐上马车才好回家。
见到自家小姐身上的衣服皱皱的,双手上全是干涸的血,吓得忠叔魂飞魄散:“这是怎么了?”
此刻,山脚下都是打道回府的人,何云旗头上还带着江千山的一顶瓜皮帽,她安抚着忠叔说:“没事,没事,等回家再说。”
忠叔一点儿不耽搁,扶着何云旗上了马车,对自家小姐的三个同窗略一点头,就让车夫驾着马车走了。
等回到何家,何云旗这个样子对名声有碍,所以忠叔命人将马车赶到二门处,又让秋香带着披风之类的东西过来接。
秋香接到人后,也被吓了一跳:“小姐,你这是怎么了?”
何云旗说:“从山上滚了下来,书墨,你去找找有没有去淤的药来,我觉得自己浑身都是淤青。”
回到屋子里,秋香小心翼翼地为何云旗脱掉衣服,见到她一身的青青紫紫,倒抽了一口气:“怎么就摔下山了?看看这一身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