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子箫正气得不行,哪里有什么口味,当下冷哼一声,连眼睛都懒得睁开一下。
贝尔将午餐放茶几上,见他脸色不好,不由有些莫名其妙,当下不安地问:“墨少?您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
墨子箫仍然没吭声。
贝尔彻底担心起来,丢下一句,“我去找医生!”就转身欲走。
墨子箫这才喝道:“不用去了!我哪里都好得很!”
“呃。真的吗?那为什么……”贝尔半信半疑地看着他。
墨子箫皱眉,一指午餐,“拿来吧!我饿了!”
贝尔只觉得他很有些让人捉摸不透,但想到他可能是躺在病床上躺烦了而已。
别说像他这样意气风发的少年会烦,就是像自己这种年纪的人躺上一两个月,只怕也会烦得想杀人的。
于是理解地端着餐桌放在了床上的小桌子上,温和地说:“墨少,待会吃过饭后,我陪你下下棋吧!”
墨子箫烦闷地挥了挥手,“不要了。下棋要棋逢对手才有意思,老是赢有什么乐趣可言?”
一句话噎得贝尔半死,不过好在他已经习惯了他这拽不拉叽的模样,倒也没怎么放在心上,呵呵笑了两声,自替他盛好了饭,然后坐在了一边。
他皱眉,“你不必守在这里了。你在这里我吃不下。”
贝尔立即站了起来,“那我守在门外去,你有事就叫我。”
墨子箫挥了挥手,已经不耐烦再跟他搭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