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书裤子脏了,说好了在厕所等他买干净的衣服回来,谁知道他回来后怎么都没找到对方,打电话也没 人接,他这才意识到不对,边到处找人边继续试图联系容书。
刚开始几个电话还提示无人接听,再后来就提示他拨打的的电话已关机,江子凌有点慌了。他想起来容 书以前嚣张跋扈惯了,估计得罪了不少人,就比如前段时间来挑衅容书的那个男生。
如果容书的继母在几个月后真的生下一个儿子,那么他在家里的地位就会岌岌可危,曾经仇视容书的人 绝对不会放弃这个落井下石的机会。
他害怕是不是有人沉不住气对容书下手了。
江鱼愣住了,“阿容不是跟你一起出去了吗?”
江子凌闻言整颗心仿佛被一只大手狠狠地揪住了,他呼吸顿了顿,有种被捂着了口鼻的窒息感,他僵在 原地浑身发冷,直到身后有人说他挡路了,他才反应过来,脸色惨白的挪动脚步,疯了似的往江家的方向 跑,“阿容不见了,我找不到他。”
二月已经是春天了,但天气依旧算不上暖和,有微弱的阳光照进屋里,容书睁开眸子,有些艰难的张了 张嘴,他的唇色苍白干燥,起了些许死皮。
许是又睡了很久,容书又饿又渴,身体的麻木感褪去,明明恢复了知觉,却感觉浑身发软没什么力气, 他勉强支撑着身体从床上爬起来,靠在床头吃力的喘了口气。
咔
房门被人从外面挪开,容书微微抬眸,就看到身高腿长的男人走了进来,修长有力的手指插-进了他的 发丝间,迫使容书仰头看他,“这是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