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药的效果来势汹汹,她手上压根没力气。
“你!过来。”
白缙现在哪里还动得了,靠在角落,喉结滚落,汗水将衣服都浸湿透,他现在每个指尖都能感觉到颤栗。
“动不了。”
白缙想了想,再这样下去不行。
深呼吸一口气,他直接服了别的毒。
然而像他这种从小浸润在毒药锅里长大的人,吃毒跟吃糖有什么区别?
压根不起任何作用,他感觉自己要爆了。
耳边月魄萝难耐的哼唧声就跟放大了似得。
白缙不忍了!
他直接朝着月魄萝走去,“这样下去不行。”
月魄萝眼睛迷蒙,“那……那怎么办,去,去把阿清抓来,让我啃一口。”
只要蛊王来了,就什么都不怕了。
白缙脚步一顿,随后直接打开了一条小缝。
门口七八个正在洒扫,侍弄花草的侍女立刻齐声道:“贵客有什么需要,只管吩咐。”
白缙骂了一句,“砰”得一声关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