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俊在那些名字的后面很残忍地写上了不合格。
三个月的训练至此结束,无论是合格还是不合格的人都将回到自己的部队。
只有85个人合格!
a军区首长沈铁在翻阅着他们的成绩单和简历,一边看一边啧啧称奇,他看了看在旁边等着的秦沐川,说:“说实话,你那套暴君计划让我看了都摇头,我这些天一直在等着你那队人马起义。一百五十人居然没有一个人退出,这让我惊讶。”
“那一百五十个是一个比一个更加要强的人。”秦沐川说。
“就这么定了吧!”铁路合上成绩单:“部队留下8个人,你选,我去说,我们不能白忙活一场。”
秦沐川毫不客气地从铁路的桌上拿了一支烟,点上,却没抽,沉吟道:“必死者,可杀也;必生者,可虏也。”
沈铁说:“什么意思?”
秦沐川说:“我可以凭我的冷静干掉那些跟我拼命的人,凭我的勇敢俘虏那些贪生怕死的人,我真正害怕或者说我真想要的,是那些热爱生命却勇往直前的人。”
“我还不知道你是个真正的老兵油子?我是说你怎么会想起来说这句话?”
秦沐川说:“突然想起来的。”
沈铁说:“你是不是又在打什么主意?”
秦沐川说:“我不放心,我要能一起出生入死的人。”
学员兵们陆陆续续都走了,只剩下了8个,他们被特意留下了,看上去有点凄凄切切的味道,尤其是他们列队进入饭堂的时候。看着那空空的饭堂,他们愣了一下,然后,他们把平常的方桌挪开了,换上了一张可容十多人的大圆桌。这一天的桌上,放满了丰盛的菜肴,还有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