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太医年近六十,在宫中素有威望,他的话太厚自然是信的。
“既是如此,那便找个舒适些的院子给她住下,哀家寻几个靠得住的人来照顾她起居,切不可叫有心之人寻了空隙。”
事关皇家利益,太后想都没想,便接受了阿蛮和她肚子里的孩子。
“母后,阿蛮她由苗疆而来,对樊楚的一切都极陌生,为保她能安心养胎,儿臣以为,还是让她待在儿臣身边较好。”
待在皇帝身边自然好,即便是皇后之流,也不敢轻易来打扰阿蛮。
这……
太后为难的看了阿蛮扁扁的肚子一眼,又看了苏寒一眼,这才为难的开口:“可她名不正言不顺,住在长信殿,只怕其他宫妃心有不服。”
“不,你们说什么呢?我哪里都不住,我是要回苗疆的。”阿蛮忽然一言,现场鸦雀无声。
苏寒拧眉,冷声对文嬷嬷说:“还不将余姑娘带下去休息?”
文嬷嬷抹了一把冷汗,拉着阿蛮便走,阿蛮不甘,回头还说了一句:“苏寒,我要回家的。”
哼!
“她都已经怀着我樊楚皇子,还想着走?”太后生气了,看向苏寒的眼神里带着责备,好像再说,你这孩子,怎么连个女人都搞不定。
苏寒扶额,淡声说:“从一开始她便没打算留,是儿臣强行将她留下来的。”
“胡闹!她怀着陛下的孩子,却不想留在陛下身边?”太后着实气的不轻,说话都时候,不时准备伸手拍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