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0402,我和初恋第一次——”
周寓骑像被池水灌满,浑身沉甸甸。
他冷声打断:“那天不是星期一吗,你们应该在上学或者住校。”
“翘课了啊,”钟逸讶然一瞬,“你竟然知道星期几。”
“翘课”一词似比吊坠纹身还要锋利,那明明是他和谈迎的“暗号”,却仿佛被剥夺与霸占。
周寓骑忽然撑着地板站起来,带出水花飞了几颗到钟逸脸上,也毫无歉意。
“你随便说个日期,我都能知道是星期几。”
周寓骑绕着泳池往浴袍那边走。
钟逸目光追随,直到周寓骑捡起浴袍披上,与他隔着泳池对望。
“不游了?”他问。
明明看不清周寓骑的表情,但钟逸能明显察觉到他那股隐然怒火,灼热而烦躁,慌乱又痉挛。
前不久他刚刚给同样的火势灼伤。
周寓骑一言不发,转身离开。
一池凉水依旧波光粼粼,寂寂清清,只是无法扑灭心火,便成了碍事。
电梯在9楼停下,里面仅有的一个人放下几乎挡脸的旅游宣传册,露出一张熟悉的面孔。
“游泳去了?”余菲然靠着电梯内的扶手问。
她的房间就在周寓骑的隔壁,他连楼层都不必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