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宁看得眉角一跳,连忙铺纸研墨,洋洋洒洒写了一封回信。
除去掐头去尾献殷勤的一段话,总结下来不过几个三个字——朕错了!
沈时寒看到书信的时候已是三日之后,彼时他刚带着十三从堤坝处回府衙。
决开的堤口虽然不大却也毁了不少良田,受灾的百姓在府衙闹得不可开交,有些不要命的还将沈时寒的马车给围堵住。
他当时面色阴沉沉的,十三看着都害怕。
直到进了府衙底下人递上都城来的书信,沈时寒的面色才微微缓和了些。
再打开一看,方才还冷冷清清的眉眼片刻间便染上了微微的笑意。
十三当时看着,心里只剩一个想法。
完了,他家大人彻底掰不回来了!
又过三日,回信传到了楚宁手中。
打开,又是简单明了的两个字,只不过从“臣安”改成了“尚可”。
尚可……
楚宁看着那两个字,都能想象到沈时寒立在她面前眉眼微微一弯,笑得漫不经心的傲娇模样。
早朝的时候楚宁又发了一阵脾气。
一为国子监监生失踪一案迟迟未决,二为镇国侯自请致仕归隐一事。
西南守边境的大将军,说致仕归隐就往上递了求请的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