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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梨抱起几束,走到办公室外等季晨河。

季晨河抱起剩下的,走出来锁上门。

俩人往外走,季晨河说;“你能帮我养几束吗?我家找不出那么多花瓶。”

“我家也没花瓶。”谢梨想了想,“实在不行只能用大饮料瓶剪个口了。”

“真是太暴殄天物了。”季晨河蹙眉。

“一年就这么一次。”谢梨笑,“再说也不是所有老师都有这么多人送花的。”

两个人回到家,先摆在餐桌上,季晨河去找花瓶。

坨坨凑过来看,扒着餐桌,鼻子一动一动,嗅闻花的味道。

“花瓶还得放高一点,不能让坨坨够着。”季晨河找来三个花瓶。

谢梨想了想,先拿起自己送的那一束,插进花瓶。

季晨河看到卡片想起来,“也不知道是哪个学生,连名字都没留。”

“可能是做好事不留名吧。”谢梨把长了一截的花茎剪掉。

季晨河语气平淡,打开另外一束花的包装纸:“哪个学生给老师送礼物不是为了让老师记住他?至少也让老师知道他是个心存感激的学生,不留名送花有什么意义?”

“有意义,”谢梨轻声反驳,“可能这个学生就是想让你看到花开心一点。”

季晨河动作一顿,抬眸看向谢梨,“这束花是你送的?”

他的声音失去了一贯的平淡,似乎在竭力克制着有些复杂的情绪。

一缕斜阳从餐厅的窗户照进来,照在季晨河那双黑色的眸子里,融化了藏于其中的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