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梨挠头,在季晨河家蹭饭就算了,还要跑到海城他爸妈家蹭饭,太不好意思了。但她还是很期待的,还能见到季晨雨。
梅子酒都送上来了,谢梨才想起,季晨河要开车,不能喝酒。“哎呀,好可惜,要不叫个代驾?”
季晨河摇头,“不用了,改天有机会我再喝。”
谢梨想了想,“我喝掉一半,另外一半你带回去喝好了,反正我也喝不完一瓶。”
“好,你也少喝点,喝完哭鼻子我可不管。”季晨河看着她倒酒,淡声提醒。
谢梨:“……”上回在电梯里,他的指尖轻轻拂过她的睫毛,毫不留情地揭穿她流眼泪的事实,事后想想都难为情。
偏偏他还要提。
“就流了一滴眼泪,那不是哭鼻子!”谢梨凶巴巴地瞪了他一眼,强调。
“好,不是不是。”季晨河后悔自己嘴快,又让谢梨不高兴,赶紧岔开话题,“下周还有一场讲座,应该是这个系列的最后一讲。”
“这么快就结束了呀。”谢梨抿了口梅子酒,“这么多人来听,你就多开几场讲座嘛。”
季晨河冷哼一声,“他们对我讲座的内容不感兴趣,没意思。”
原来他知道,谢梨劝道:“本来不感兴趣,你多讲讲他们就感兴趣了。”
季晨河摇头,“我讲得比较无趣,通识讲座还是让其他老师来做吧。”
“你讲得很有意思。”谢梨没想到季晨河也有否定自己的时候。
“那是你觉得有意思。”季晨河见女孩着急地皱起小眉头,不由笑了。
话题很自然地拐到学术上,周叔推开门进来的时候,二人正聊谢梨准备申报的课题,以及平城这边殡葬习俗的演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