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魏尘并没有说些什么不该说的。
楚衍慢慢的躺在了床上, 脑袋挨着枕头, 眼皮子开始打架,佯装自己已经困的睁不开眼睛的样子, 急需一个可以安静睡觉的环境。
他这边要睡觉,老医生那边就暗搓搓的松了一口气。
为了给病人一个安静的环境,他们这些人就一个接一个的退出去了。
高科技时代就是这一点好,输液的过程不需要人力监管,也不需要病人保持清醒, 有智能系统可以自动监测输液的进度和状况, 如有危险或者突发状况, 也可以及时的对医生发出报警。
在门被轻轻阖上之后,楚衍刚才困的仿佛睁不开的眼睛忽然变得无比精神。
他往门的那边看了一眼, 然后伸出手来小心翼翼的去拿放在床头的终端。
在小心的把它勾过来后,楚衍敛下眉,打开了刚才让他担惊受怕的消息记录。
看到魏尘的消息记录后, 他的精神很快就松懈下来。
他给魏尘的备注是六号床老头。
楚衍在这里认识的基本都是一些老人家, 备注也一般按照床位随意设置, 虽然简单粗暴了点, 但他们平时也不聊天,这样的备注慢慢的也就被闲置忘记了。
不过,楚衍做的还远远不限于此。
这,大概要归功于他在现实世界里是一个好学生,但是心思叛逆,非常想开黑打游戏时,经常需要利用的手段去隐藏自己的行为。
比如,他在跟好哥们约定今晚开黑的时候,暗号就是[今晚写作业吗?]
然后就可以用你几点有空,我来找你问作业这样的话术来暗示他们在几点的时候可以安全的开黑。
他昨天就脑洞大开的和魏尘约定了他们的暗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