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大哥,你们怎么来了?可是给我的回门礼给落下了?”
徐欣芮进门后还开了个小玩笑,这以后常走动也不至于这么勤快吧。
“听说你们在路上遇到了杀手,你祖父担心你们的情况,让我们来看看你们,还有外面已经风言风语的,说什么你是个悍妇,因为侯爷吃冰饮引起的祸事,气的把一桶冰水倒到了他的头上…”
徐正简忧心忡忡的说明来意。
徐欣芮傻眼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父亲,谣言止于智者啊!这么离谱的话你们也会信?”
理是这个理,可现在没人听你讲理啊!徐正简叹了口气,
“我们了解你的为人,自然猜到此事别有隐情,可是众目睽睽之下泼了侯爷一桶冰水不容辩驳,现在有人拿此事做文章了,你祖父担心老太君不明真相听了流言误会于你,他现在不好出门,就派我和你大哥来和老太君解释一二。”
原来是担心老太君迁怒自己来给自己撑腰的啊!徐欣芮明白了父亲的来意后,领着父亲去了老太君的院子,至于徐元才,他则跑去找齐钧了。
老太君一听徐正简的来意,面色凝重了起来,这明显是有人借此找事,而且是针对自己满意的孙媳的,她的心里升起深深的疲惫之感,钧儿痴傻了还要赶尽杀绝,眼见钧儿娶了个好媳妇病情有望缓和,这些人又想出如此毒计败坏孙媳的名声。
这一夜,老太君辗转反侧,第二日一早把家里人都召集到了眼前,在孙儿孙媳还没到之前,把自己的打算和二儿媳、三儿说了,他们显然也听到了些风声,对母亲的决定都没有任何异议。
待小夫妻俩来给祖母请安时,老太君拉过孙媳的手郑重的道,
“你既已经嫁入齐家,又是圣上亲封的诰命夫人,以后就是齐家的当家主母,听说你擅于打理店铺,想必家务事也能很快上手,你二婶现在要忙于彬儿的婚事,以后家里的中馈就交到你手里了。”
二婶叶氏配合着婆婆的话捧上来一个木匣子,当着她的面打开,里面是一摞账本和几串铜钥匙,这交权的心意很诚恳。
哪知道徐欣芮却吓了一跳,忙忙摆着手慌乱道,
“祖母可折煞孙媳了,我这初来乍到不说,现在侯爷正是需要人照顾的时候,我哪有心思管这些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