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的功夫,痛感越发剧烈,她身子轻颤,脸色有些发白,独自走到灯光暗处的一处空桌上坐下缓了缓,疼痛使她有些止不住的轻微颤抖。正在煎熬的时候,一声玻璃杯和桌面轻轻相碰的声音,她抬眼,厉焰在她面前放了一杯热水,什么都没说,放下转身走了。她伸手将水杯捧在手里,杯口还腾着热气,炙热的温度和他身上那股冷意形成强烈的反差。
客桌传来一声召唤:“麻烦一下,你们这鸡尾酒都有什么种类?”
裴吟刚要起身,只见厉焰更快一步的拿着酒单过去了。
见有他照应,她便暂时没管,从随身包里翻出胃药,就着热水喝下去,休息了一会儿,缓解不少。
后半夜打烊,厉焰把厅里收拾得差不多准备关门回家,裴吟倚在门口的座椅上。他看着她问:“下班了,你不走?”
她靠着门说:“我饿了。”
厉焰无言的顿了顿,“我这没饭。”
她直起身说:“那咱俩出去吃个饭呗。”
“我不吃,你要走就赶紧走,我要锁门了。”
苦情大戏开始,裴吟落寞地垂下头,哀伤的说:“我有胃病,平时很少吃得下东西的,我已经好几天没好好吃过一顿饭了,我的老板真的不能给员工一点关心吗…”她面色难过,看着真像那么回事儿似的。
厉焰偏头,轻呼出一口气,“你要吃什么?”
裴吟喜色颜开,“你平时都吃什么啊?你就带我去一家你觉得好吃的就行。”
酒吧外一辆白色迈腾,厉焰开车带着她到了一家招牌为:痞先生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