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远处,两只成年的大马正关切地向这边望来。
洛拉一直使用猎豹的身体守在房子前,在胡椒走出来的时候,她就安静地站在了胡椒的身边。
这个时候,猎豹将目光放在那只有点躁动的枣红马的身上。
她好奇地发问:“红色的那只是它的母亲?”
胡椒摇摇头:“那只枣红马是雄性。”
“那黑色那只一定是它的母亲了。”洛拉说。
胡椒将目光飘远,回到道,“那只也是雄性。”
猎豹顿住。
“其实你说的也没错。”胡椒对上猎豹迷惑的眼睛,憋笑说道,“男妈妈也是妈妈。”
很可惜,猎豹接不住胡椒的梗,她疑惑地来回望了望,紧接着后退一步,继续充当她的贴身保镖角色。
在两个“男妈妈”的危险目光注视下,胡椒只是和小马玩了一会儿,就让它回到家长的身边了。
目送两大一小的马儿们离开,胡椒突然听到身后的病房里“咣当”一声,好像掉了什么东西。
她不放心地转身走进房子。
猎豹也警惕地压低身体重心,先胡椒一步冲了进去。
等胡椒走进病房的时候,首先将目光放在了病床的鬣狗身上。
她还安稳地睡着,没有因为刚才的声音而惊醒。
这个时候,猎豹已经找到了发出声音的罪魁祸首,在病床的另一边,向前压过去。
因为病床的遮挡,胡椒只能看到猎豹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