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着山脚下酣战的两拨人, 朗声笑道:“你若是不信, 不然我们赌上一把,怎么样?”
李一格讨厌无法掌控的事物。
她不喜欢赌博。
“你说得对。”
陶恃酒一噎, 显然没想到她会这么利落地承认:“你知道我要干嘛吗?我会杀了你。”
李一格“哦”了一声,收起把玩着的果子, 悄悄掐起手诀:
“现在知道了。”
陶恃酒有点郁闷。
根据他的推理,李一格就算不跪地求饶,也该拔剑和他斗争一下吧!
“现在知道了”——这算什么?这算哪门子知道了?
他狐疑地张嘴闭嘴, 自测了一下发声系统, 确认口舌都能正常工作后, 皱眉继续试探:
“但我不会直接杀你。”
这又臭又长的宣言快把李一格的耐心耗尽了:“你到底想表达什么?”
如果三句话以内陶恃酒还不讲清楚, 她可就真要跟陶恃酒动手了。
黑化小记者指指头顶, 示意她抬头。
盘旋于天际的穿云鹰高速俯冲,周身金光减弱, 取而代之的是磅礴气浪。
小笨鸟此时就像一团气弹, 以最快的速度冲向混战的中心。
——容清、阁主和三位大乘期魔修。
“还是托了你的福, 否则寻常妖兽, 哪儿这么容易就能结成内丹呢?”
李一格心头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