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一路驶向机场,难得畅通无阻。
其间方程给曾轶发了个消息告知他已经出发了,原理也接了个电话,电话那头关智诚应该还刷着牙,口齿不清,听大概意思是问原理到哪里了。他刚起床,看看能不能赶上点去机场送送原理和方程。
“还有一个半个小时,不太来得及,寒假回来你再来接驾吧。”
原理看了眼时间,慢条斯理地跟关智诚说明。关智诚从小到大都啰嗦,原理今天早上收拾好东西路过关智诚家门前,打了遍他电话没打通,知道他肯定还在蒙头大睡,不打算硬叫他起来,就自己走了。
明明关智诚自己说今早一定早起送他一程,这会儿起迟了还骂起人来了。
“靠!”
关智诚吐出嘴里的牙膏沫,咒骂原理无情无义。没骂两句,他突然想到方程是跟原理一起的,于是加大声音冲着手机喊:“恩人恩人!你帮我揍这个负心汉一顿吧!等你回来我请个歌舞团去给你接风洗尘!”
原理偷瞄了眼方程,揉了揉有些发涨的眼睛,“你别瞎说,谁是负心汉!”
“你哇,我关智诚从小到大跟在你身边,你就这样抛弃我,你不负心谁负心!”
原理不想听他瞎扯,正想说句话挂掉,关智诚像是知道他要挂,忙喊了好多声方程。
方程偏过头,眼神迷茫又无辜。
关智诚漱了个口,接着说:“我让我爸送我去还来得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