芈陆沉默片刻,叹气道:“人家才十四岁啊,你也下得去手。”

“十四岁不正好到了适合婚嫁的年纪吗?”小圳哭哭啼啼地说,“我也是担心小公子寂寞了。”

芈陆道:“我看是你寂寞了才对。”

“大公子,我错了,你帮我说说话吧。”小圳卑微地恳求道,“以后我再也不做这种事了。”

小圳浑身上下只穿了一条薄薄的里裤,在这冰天雪地里冻得随时都能厥过去,再这样下去,他肯定会活生生地冻死。

但他不敢擅自穿衣,他知道斛律偃究竟有多厉害,指不定他连衣服的一角都没碰到,就死在了这片雪地里。

芈陆起身捡起脱在地上的外衣扔到小圳身上。

小圳手忙脚乱地裹紧外衣。

但芈陆没有帮小圳说话的意思,只是以旁观者的角度开口:“这是你俩之间的事,你俩如何解决该由你俩自个儿决定,与我无关。”

小圳本以为芈陆见他可怜答应了他的请求,可听完芈陆的话后,顿时有一盆冷水从天而降,浇灭了他心底那簇小小的火苗:“大公子……”

芈陆没再理会小圳,重新钻回被褥里,这次他连头也埋了进去,显然不想管这件事。

外头一派安静。

似乎过了很久,没睡着的芈陆终是没忍住好奇地探出头。

却没再看见任何一个人的身影。

小圳不见了。

斛律偃也不见了。

芈陆百无聊赖地等了一会儿,才等到独自回来的斛律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