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做什么呀?段大夫说你怒急攻心,要好生静养,你就别折腾了。”
慕容漾急了,按着慕容澈,不让他下榻。
若是换作平时,慕容漾怎么拦得住慕容澈?但他现在虚弱至极,挣不过慕容漾。
他重新躺了回去,气若游丝地道:“父皇,皇姐,烦请先出去,我有事要问段师兄。”
慕容漾不肯走,怕自己一走,慕容澈就胡来。
“阿沅,”慕容祈将她拉了起来,“咱们先出去,就在外面等,好么?”
慕容漾犹豫了会儿,最终还是跟着慕容祈一道出去了。
待他们离开后,慕容澈看向段臻,问他:“被火烧过的人,怎么辩识身份?”
“我是大夫,不是仵作。”
段臻一面说,一面拉过慕容澈的右手,搭手诊脉,“嗯,没大碍了。”
慕容澈却丝毫没把段臻后面那句话听进去,只道:“仵作能确认?”
段臻:“那也得看烧毁的程度吧。”
他话音刚落,慕容澈便扬声叫王福海进殿。
“去大理寺和刑部,把所有的仵作都给我找来。”
王福海可不敢再问太子殿下想做什么,左不过就是和盛侧妃有关。
他暗自叹气,领命去寻仵作了。
段臻见状,对慕容澈是既同情又无奈,“你为何不肯接受现实?”
什么是现实?
现实就是他那心尖尖已经没了。
“我不相信事情会这么巧。”
“如果确如你所说,那就是你的心肝儿处心积虑要离开你。”
慕容澈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