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皙的腕子上,红红的指印显得触目惊心。
许宴青倒在沙发上,浓密的睫毛上有些许湿润,面部轮廓紧绷着,薄唇抿起,还皱着眉心。
看起来睡的不太安稳。
南岁禾懒得管他,揉了揉手腕,进房间睡前本着人道主义给他扔了一床毛毯。
今夜的月亮是上弦月。
南岁禾睡的很晚,早上被一阵敲门声吵醒,闭着眼睛蹙眉朝门外吼了一声,“别敲了,烦不烦?”
她把被子一把扯过头顶,裹成了蝉蛹。
等等!她一个人住,那谁在敲门?
蹭的坐起来后才想起来,昨晚捡了个人回来。
门外的敲门声还在继续,存心不让她继续睡。
她起床气可不小,带着怒意把门拉开,甩的猎猎作响。
站着的是许宴青没错,他已经换下了昨天那套西装,穿的一身休闲,倒有几分大学学长的气质。
“大早上的我要睡觉啊,你喝酒把脑子主板烧坏了?”南岁禾幽怨的盯着他。
“早?”
这一句把南岁禾弄的措手不及,这是在问她早安?
可他的表情可不太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