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树远远地望着少年与白洛尘相处,低声咳嗽两声,吐出了一口翠绿色的鲜血。

看到这样的小孩。

真好。

他想着,恍恍惚惚的回了房,径直挂上了闭关修炼的牌子,安安稳稳的化为原形,扎入盆栽法器之中修养。

只见他原本繁茂的树叶早已掉了个精光,只剩下萎靡不振的树干,略显灰沉暗淡,驻扎在花盆之中,如同一颗死了的玉雕。

琼树闭上眼,无声无息的陷入沉睡。

天雷,果然霸道。

不过是教了点凡人的功夫心法而已,天雷依旧顺藤摸瓜的找到了自己,将他伤得体无完肤。

他不是不知道少年在山脚下受苦,只是他的身子一日不如一日,自身难保,又何谈庇护淮安?

琼树微微的叹息飘荡消散,渐渐的化为清风,拂过少年耳畔长发。

淮安最近很配合白洛尘。

白洛尘花费了不少天才地宝才堪堪为他接上筋骨,待筋骨接上之后,便是洗髓伐脉。

许是少年小的时候吃的喝的都是极好的灵食,故而他体内的杂质并不多,而且洗髓伐脉比起接筋骨时的痛楚轻多了,所以淮安适应良好。

白洛尘见此,也算是舒了口气,至少……现在教导他修炼也不算太晚。

花了两个月的时间将筋骨接好,又花了半月时间洗髓伐脉,在确定少年能够修习功法之后,白洛尘亲自跑了一趟藏书阁顶层。

当然,他不能让掌门知道,故而这次去,是刻意找了个安静的晚上,走的时候,顺便把自己出入藏书阁的记录抹去,同时也抹去了管理员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