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恨如潮水般涌来,他几欲疯狂的扑到青年身上,他将淮安抵在墙角,目带绝望的疯狂。
“既然你觉得恶心。”
“那就更恶心点吧。”
他压着淮安的头,半跪在地上,低头咬住青年的脖颈,凶狠的,像要从他身上撕扯下一块血肉般,丝毫不留情面的留下一个又一个痕迹。
淮安又痛又痒,下意识挣扎了起来,恼火的斥责:“住手!”
“骆白白你给我住手!”
骆白白心底冷笑,不以为然的继续,直到感受到青年的颤抖,他才抬眼盯着淮安,露出了邪肆的笑意。
摘除了眼镜的背后,是他那双带着似笑非笑的眼神。
“你看啊。”
“你明明应该诚实一点的。”
他勾起青年的下巴,目光带着一丝癫狂与痴念。
淮安愤怒的瞪着骆白白,耳根赤红。
青年冰冷的脸上抹去了一切 高高在上的感觉,反而多了些无助和茫然,可怜兮兮的,像只瘸了脚的兔子,折了双腿,无力的承担一切,既乖顺,又可怜。
让人忍不住想要怜惜他。
可骆白白却不会怜惜。
他清楚的意识到,就是面前的这个男人,毁掉了他的生活,毁掉了他的一切。
从一开始淮安刻意加入长歌当哭开始,他就在给自己编织一张大网,只等有一天,自己乖乖的钻进去,然后再去现实中,利用真实身份来亲近他。
淮安甚至知道自己每天都在监视他,可是却从来不做任何表态,好像不知道一样,装得那么像。
就连骆白白都差点被他骗了。
骆白白垂眸看着青年,在这黑暗的仓库之中,他是如此的脆弱,脆弱的只要他稍稍用力,便能轻而易举的将他扼杀。
可到了现在,他依旧舍不得淮安皮开肉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