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这是何意?”
一句话也不说,他直接问罪淮安。
他又说:“前有乔贵妃,后有翠贵妃,是不是接下来就是宫女出身的皇后!?”
淮安从书桌上抬起头,握紧手中的毛笔,阴沉沉的看着聂无垠。
“皇叔这是何意?今日一见便直接问责朕,说得朕像个负心汉似的,怎么?朕的后宫,皇叔也要管吗?”
他说着,似乎有些气到,猛地摔了毛笔,黑色墨汁溅到雪白的纸张之上,溅到他的黄色龙袍之上。
书房伺候的刘公公吓得连忙跪在地上:“陛下息怒,王爷息怒。”
聂无垠心头暴躁。
他瞪着淮安,面色也是阴沉沉得如同黑云压顶:“陛下,你明知臣说的不是你后宫之事,本王说的是你那贵妃的身份!”
“怎么?朕的爱妃难道招你惹你了不成?”
“她倒不是招惹本王,只是前几日你那翠贵妃冲撞了萧贵妃,如今萧丞相正准备参您那宝贝贵妃一脚,难道陛下你不知道吗!?”
最关键的是,这件事若是没完,这萧丞相绝对要纠缠到底!
可偏偏,萧丞相手下文官无数,几乎整个朝廷占据大半,而聂无垠好不容易才找到机会说动萧丞相倒戈,却不想这个时候出了萧贵妃一事。
摄政王虽手持朝政,但也无法完全掌握皇帝后宫,更因为朝廷某些官员的捣乱而被迫受到牵制,不得不憋屈的帮着皇帝批阅奏折。
批阅奏折之时,萧丞相则表示要聂政王拿出一个交代——
艹!踏马他又不是皇帝!他怎么给他一个交代!?皇帝的妃子他还能罢免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