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年我和他有协议,这件事情烂在心里。不过都这么多年过去了…随便吧。”
“所以…您知情吗?”
“怎么不知情?”江母声音带着几分嘲讽,“用你们年轻人的话说,她可是你父亲的初恋白月光,当年要不是你爷爷拦着,和你父亲结婚的就是她了。”
“不过人生不如意,你父亲只能娶我,后来他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明明人家都夫妻恩爱结婚生子了,还硬抢过来,啧,我真无所谓,不过那个女人要死要活的。”
“…然后呢。”
“不知道了。”
这四个字砸在江屿心尖,砸的呼吸越发困难。
他的喉咙无比干涩,嘶哑道:“孩子呢。”
“这我也不太清楚。”
“呼,这么多年被堵着嘴,真是不吐不快。我算是舒服了,你大概猜到什么了吧。”
江屿低低地嗯了一声,江母又说了几句他的父亲这么做,迟早会有报应便挂了电话。
手机从掌中滑落,掉在地上。
江屿垂下头。
报应?
他父亲的报应上一世已经来了。
康复院的病人,是柯伊的父亲吧。
怪不得柯伊就算死,也要杀了他的父亲。
原来是母死父疯的仇恨。
阴差阳错,是自己误会了。
有人给他发了消息,说他父亲的手术很成功,让他马上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