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样,也只能是这样。”
这是那天蒋怀遇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年溪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家、怎么收拾第二天考试用的物品。
年溪一遍一遍的复习着明天要考的科目,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将自己的脑子填满,她也就没有精力再去想其他的事了。
可落笔是他、做题是他、这一切的东西无一不是他。
一抿唇,泪水瞬间模糊了她的眼睛,年溪趴进臂弯里,倔强的不肯哭出声。
高考当天,年溪起来的很早。宋如惠见她如同行尸走肉一样,以为是在为高考伤神。她还郑重的摸了摸女儿的头,柔声安慰道:“宝儿,高考不是人生中的唯一,尽力就好。”
年溪环住母亲的腰,依赖的蹭了蹭母亲。泪水有一瞬间上涌,她努力压下。
“我明白,谢谢妈妈。”
吃过早餐后,舅妈一家还特地赶来了宋城,陪她一道去了考场前。舅妈拉着她的手说了好多话。舅舅站在一旁,含笑看着她们。
年溪笑意盈盈的回着她们,顺便还约定了考完出去玩,就她们三个女人。
她的心情好转了不少。
她还有好多亲人,这就足够让她快乐了。
马上就要排队入考场了,年溪告别了校外等候区的妈妈和舅妈她们,她时不时的向后望,却怎么也找不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蒋怀遇最近已经开始感觉入睡困难,他半夜经常心悸,醒了后就再也睡不着了。
他早早的拿着书到了考场外面,坐在一个小角落里小声地读着,目光时不时的往四处瞟。
终于,他迎来了那个熟悉的人。
看着年溪在家人的陪伴下一步步走来,蒋怀遇有些怔忪,那个男人他曾经在杂志封面见过。
身价百亿,江城首富。
惊讶于她家庭环境的优渥,蒋怀遇开始忍不住的幻想,要是他努力工作,以后能给她一个富裕的未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