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子没法过了!
沈愔嘴上说要去茂林制药,却不可能裹着一身尸臭过去。一回到警局,他第一件事就是冲进市局值班室,把自己里外洗刷干净了,又换了衣服——就这,也没完全遮挡住身上那股销魂的味道。
要不是丁绍伟友情贡献了一瓶“驱蚊水”,沈支队的高冷冰山范儿只能在阵阵尸臭中碎落一地,随水东流去了。
一刻钟后,沈队脚步生香地飘进办公室,电脑前的夏怀真循声探出半个脑袋,刚要打招呼,张嘴先打了两个喷嚏。
“你……”她只说了一句话,眼泪已经与鼻涕齐飞,擤了三张纸都没擤干净,只能一把鼻涕一把泪地问道,“你身上是什么味道?我……我对花香过敏!”
沈愔没料到她有这么大反应,低头在手腕处闻了闻:“这是绍伟借我的驱蚊水,有这么大味吗?”
夏怀真用脚后跟蹬着地板,连蹦带跳地远离了这个“移动”过敏源:“驱蚊水?你见过二十万美元一瓶的‘驱蚊水’吗?这要不是克莱夫斯基汀系列的‘皇家尊严’,我能把鼻子割给你!”
沈愔:“……”
沈支队的家境不差,又有丁凯薇这个土豪级别的“伯母”照看着,生活水平在支队大小□□丝中算是相当“高档”的。可就算这样,他也没法想象二十万美元一瓶古龙水的奢华人生是什么样。
如果搁在平时,沈愔一定会生出一腔汹涌澎湃的仇富之情,再猛抽某位丁姓富二代的小人。但是现在,他所有的注意力都被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细节吸引过去。
沈愔:“你怎么知道这是克莱夫斯基汀系列的‘皇家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