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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果然来了兴趣:“怎么,你见过他?”

“见过……不过上回见面时,他可不像现在这样八面威风,而是半死不活的吊在房梁下,连块好皮也没有,”女人微笑着说,“说起来,他可是从玄阮手里活着逃出来的第一人——当然,这还多亏了athena。”

耳麦里的呼吸声陡然一窒,半晌问道:“……他见过athena?”

“athena要是这么蠢,也担不上您的信重了,”女人说,“那男人被蒙着眼睛,没见过她的脸。不过,像他们这些条子,嗅觉比猎狗还灵,我可不保证他能不能从athena身上闻出熟悉的味道。”

男人:“什么味道?”

“血腥,铁锈,还有‘肉’,”女人低低笑着,“像是抹在刀锋上的蜜糖,甜蜜又苦涩,危险而芬芳。”

“——谁也不知道一口舔下去,是甜入心肺,还是剜肉见血?”

第14章 殷勤

在大多数时候,沈愔都是一个干净利落且条理分明的人,不然当年卧底毒巢,他也不可能若无其事地摆了缅甸毒枭玄阮一道,然后全须全尾地撤回国境线内。

但是人无完人,再冷静缜密的人也有举棋不定的时候,比如此刻。

理智上,沈愔知道自己应该立刻将来龙去脉和盘托出,不管夏怀真是真失忆还是装无辜,一切用证据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