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秀夫家。”
“自己睡的?”
“和他一起睡的,他也醉了。”
“他还会醉?”
“会,他喝了两瓶那个——那个——威士忌还是白兰地?忘了,跳舞的时候摔了好几跤。”
“还跳舞?”
“嗯,他会跳,跳得还很好。燕云,你会不会跳?”
“我当然会,我不是还教过你?”
“不是那种转来转去很无聊的舞,是扭来扭去的。”
“他还扭来扭去?”
“嗯。”
“怎么扭的?”
傅西凉抬手做了个手势,想要比划着形容,可随即又发现自己形容不出、也比划不出。开动脑筋想了想,还是无法措辞,于是自己笑了:“反正他很灵活,我学不来,我不会扭。”
“他好还是我好?”
“不一样。他是朋友,你是燕云。”
“把我和他放在一起,让你选一个最好的,你会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