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爸爸的随从。我……我刚才在汽车上,和爸爸发生了争执,我一赌气,下了汽车要走,结果爸爸就派了那个人追我,要抓我回家。我乱跑了一气,跑到这边时,看到电线杆子下面用铁链拴着一架梯子,就爬着梯子翻墙进了来。”说到这里,她向旁挪了一步,藏在暗处向外又望了望,见那道人影跑得远了,这才继续说道:“我不想乖乖的被他抓回去,横竖是已经和爸爸闹翻了,我这次一定要闹个结果出来。否则的话,我这一生都完了。”
“你不回家?你要离家出走?”
“也许吧,我做得出来。”
傅西凉倒是明白什么叫离家出走,他上小学时,有个同学闹过离家出走,走的时候带了一包袱的行李,以及一书包的小蛋糕,还偷了家里三块钱。总而言之,走的是有吃有喝,只恨行李太重,没走多远就累得歇了下来,后被家人擒回,揍得三天没来上学。
对于离家出走一事,傅西凉的印象是麻烦和沉重,什么都得带着,但是这四个字却也解开了他心中的疑惑,看着对方那热热闹闹鼓鼓囊囊的一身,他问:“你把行李藏起来了?”
“什么?”
他指了指她:“你不是要离家出走吗?你把行李藏到衣服里去了?”
“啊?”
“你,鼓鼓的。”
两头尖沉默下来,片刻之后方答:“这是我的……肉。”
傅西凉“哦”了一声,感觉对方这个长法有点奇怪,但是无所谓,和他没关系。
房中静了一会儿,两头尖女士重打精神,继续说道:“为了挽救我一生的幸福,我一定要抗争到底。”
傅西凉刚才以为她已经说完了,没想到还有下文,随口重复了一句:“一生的幸福?”
“嗯。”她微微的叹了一声,不知为何,很想对面前这个陌生的男人倾诉一番。黑夜、逃亡、空屋、神秘、偶遇、隐藏……奇幻罗曼司的种种要素已经齐全,她感觉自己只要一开口,便能摁动一段传奇故事的开关。
当然,最最要紧的一点,是面前的陌生男人长得实在是清新脱俗,气质和做派还非常的像精灵。如果这里坐着的是个狗头蛤蟆眼的货,那前面的所有要素便要瞬间作废,她也可能暂停抗争、扭头回家去了。
一声叹过,她决定开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