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长的空白后,周以寒轻声说:“那就好。”
她卖掉父母最后的遗物这件事,貌似不值得他打电话安慰两句,看来今天对周以寒来说,是和他一样普通的一天,步之遥挂断电话。
见她高昂的情致随那通电话散去,陈亦崇手握球杆360°旋转,玩起独角戏:“你确定你还好吗?”
伸个懒腰,步之遥眼角眉梢尽是慵懒:“我今天的确还好,我们要有钱了,能换到新写字楼,你不开心吗?”
操纵球杆,陈亦崇带队射门:“这代表我们又要面试了。”
他们两个人,大学在读且没工作经验,这段时间要考察场地付租金,批量采购设备,跑完校招跑社招,熬夜通宵习以为常。
“今晚早点睡。”步之遥拍拍陈亦崇宽阔的背,“再往后,咱们的觉就更少了……你盯着我看什么呢?”
“你养刘海的样子,原来也这么狼狈。”陈亦崇指了指步之遥的额头和鬓角,“半长不短的。”
“那你做好心理准备吧,过俩月更丑。”步之遥拨弄着她刚能中分的刘海。
两个月如期而至。
随资金注入,公司扩大规模,搬进黄金地段的写字楼,各项研发测试有条不紊进行。
钱到手,步之遥租了套离公司最近的高级公寓,有时两点一线,有时在公司过夜。
她生日这天是周六,周以寒的电话在上午:“遥遥,生日快乐。你在家吗?我下午有培训,想上午回去一趟,把礼物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