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料苍楠却先行提了出来 。
这些时日,苍楠忧心师尊和宗务,为师尊调息又损耗颇多,再加上体恤安樾辛苦,所以并未对安樾有所欲求,通常是抱着他说一会话,待安樾睡了后,自行去外面打坐修炼。
那一天,苍楠照例替重光仙尊运息调养完毕,安置他睡下,便同安樾一起回到暂住的院子,这里正是安樾上回养伤之处,宫驰已经整理出来给他们小两口歇息。
安樾躺下以后,发现苍楠并未如往日一样起身,只是抱着他不肯撒手,一直缠着他亲昵,反复折腾他半宿才终于停下。
见他如此留恋,安樾笑道:“不若哥哥今天就旷练一日,陪樾儿歇息?”
“不但今晚陪,明日为夫也是你的。” 苍楠亲着他的耳垂,知道这里最能挑起小东西情动。
安樾酥软难耐,仍是缓了一缓问:“过些时日不是即位典礼吗,明日无事?”
苍楠将他抱跨在身上:“天大的事也没有樾儿的生辰事大,明日带你去仙都城。”
岚日仙尊如今一举一动皆成焦点,为免被人关注,两人低调出行,出了宗门后,便在山下雇了一辆马车驶往仙都城。
车一晃动安樾就躺在苍楠怀中昏昏欲睡,见苍楠又想闹,拦住他乱摸的手:“昨晚累着了,让我睡会儿。”
苍楠嘴角挂着坏笑,手却安分了,亲了亲他说:“当初是谁非要试一试的?如今想要反悔可就迟了。”
安樾苦笑道:“我何曾反悔,只是你都是大乘修为,我就算是能练出一点引气之术,又哪能有你那么厉害!”
苍楠更笑,贴着他问:“有多厉害?”
趁着安樾脸红作势要打他时,他及时直起身,换了认真的语气说:“不过说真的,自从与你经历了之后,我总有错觉身体像是每时每刻都在变化,往日修炼途中觉得难以逾越,甚至未曾想过的坎,似乎也不太费力地就过了 ,但自探内息之后,发现除了灵息变强,其他的其实也没有什么改变……樾儿,你便是我的天命,得你,何其有幸。”
安樾望着他的眼睛:“哥哥,那是因为你变得很强,很强,之前看起来难的东西,在如今的你眼中,自然就容易了。”
苍楠眼睛明亮,长臂揽过安樾:“樾儿,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