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请讲。” 苍楠觉得他神神叨叨,但还是尊重道。
“仙君年轻气盛,又是新婚,我本不该多言,可老朽实在不忍见仙君误入歧途,所以拉下老脸来也要进言。”
半天不说重点,苍楠颇为无奈,担心一旁的安樾等得急,仍是压住燥意,耐心道:“长老不妨直言。”
简竹又瞄了瞄安樾,一番吞吞吐吐后,终于说:“仙君与圣子一处时,切记勿要动情生欲,以免邪侵入体,伤体损性。”
苍楠微微皱眉:“何意?”
“害,仙君可别忘记了自己魂魄有缺一事,先前未受其害,实是因为潜心修炼,心无旁骛 。可如今仙君不是一个人,对方又无修为护持,若放纵欲念,则极易在行房过程中受邪念侵扰,损伤道心啊。”
苍楠这才明他是什么意思,不禁面色微尬,回答道:“长老提醒的是,但长老未免多虑了,我苍楠岂是那等贪欢庸俗之人。”
“那倒也是,仙君应该尚未与小郎君同房吧,” 简竹以一个明白人的口气说:“否则……”
“否则如何?”
“否则以仙君出窍修士的澎湃原力 ,小郎君一介凡体,哪里还能全须全尾地站在这里。”
尽管将此等极为隐私之事当面谈论令苍楠渐生愠意,但他明白长老是好心,而且似乎关系到安樾的安危。
“长老说清楚些。”他道。
“小郎君因为合籍与仙君气运相连,同福共祸,仙君一旦未能控制,必是双倍加诸其身,没有一点修为的凡胎肉。体, 只怕片刻都难以承受……”见苍楠露出怀疑之色,又连忙说:“不是老朽危言耸听,实在小郎君过于美貌近乎妖,就怕食髓知味啊……”
“……长老忠言,本君记下了。” 苍楠毫不客气地打断了简竹,曾经便是如此,明明柔弱无助的灵狐,偏偏被他们说是妖物,赶回万妖谷,结果惨遭大妖吞食,彼时他没有能力保护自己的爱宠。
也就是知道简长老是诚心为他好,才不至于让他当场发作。如今放眼整个修真界,谁敢再与他岚日仙君叫板,又有谁能动他的人的一根手指,再要说他的人是妖,先要掂量掂量有没有这个胆量。
思绪拉回到船舱中,苍楠看着全心信任自己的安樾,心情渐渐平静:不着急,他有的是时间和实力,总能将失魄收回,也肯定能有办法要了他又能护他的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