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熙月踮起脚尖,唇间温热。
纵使是他也没有想到,顾眠有一瞬间大脑空白,锐利的黑眸神情呆滞,接着唇角的疼痛把他的思绪拉了回来。
口腔内血腥弥漫。
赵熙月抽了一张纸擦了擦嘴巴,松开领带,转身就走。
没记错的话,书中顾眠之前都没有吻过谁,所以这一吻是他初吻来着。路过垃圾桶,赵熙月将手里捏着的一小撮头发丢了进去。
头发是王青竹的,人家不客气,她下手自然不会客气。
当当正正,是脑门上最中间的一块,没个一年半载,别想长出来。
二手货配秃子,倒也般配。
赵熙月推开门,就这么心情舒畅的睡觉去了。
人已经进去很久了,这么个状况,别说下人,就连管家都不敢来劝。顾眠就这么站在原地,许久,他修长的手指轻点嘴角,目光隐晦不明。
一夜好眠。
她赵熙月是个大度的人,天亮了,那昨晚的事就翻篇了。
洗漱过后,赵熙月端坐在梳妆台上,为自己画了精致美美的妆容。拿出最心爱的的包包,开始清点准备好了的证件。
身份证,户口本,结婚证,还有几张一寸免冠照片。
刚齐活,就听见房门被人轻轻扣响。
‘叩叩’。
听声音,不急不躁,轻轻浅浅,和它的主人一样富有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