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些高兴,都不会到她身上。
喜欢一个人,不会是他这样的。可舒泉不确定,他究竟喜不喜欢自己。
爷爷,最后一次了,要是他喜欢我,你让我梦到他吧。
舒泉哭的快没有力气了,她尽量抑制着不让自己哭下来,可眼泪一滴一滴如同滚烫的熔岩,所到之处疼的不行。
——
再醒来时,舒泉肯定自己梦到了陈博洛,但她不记得梦里究竟是什么样子了,只知道陈博洛看着她在笑。
想起在心里和爷爷默念的话,舒泉捂着脸,心情因为这场似莫须有的场景而悄悄好转。
到达车间,舒泉压了一会板子便忍不住走去三线的那条小通道,她假装去拿载具,实则在看陈博洛。
走到那时,陈博洛恰巧抬头,四目相对间,陈博洛笑了,“你总是跑什么?”
闻言,舒泉撇嘴,她尽量装作好心情道:“我拿载具呀。”
“呵。”陈博洛冷哼一声,他抬手放了块板子在机器上,板子顺着机器慢慢滑动。
他又说:“昨天晚上睡的怎么样?”
舒泉回想了一下,说:“昨晚还行,就是今天下午睡的不太好。”
真的不太好,不仅是昨天睡的太久了,更是因为她的心情欠佳,因为他。可舒泉没说,只是笑着看向陈博洛。
“正常呀,昨天晚上睡多了。”陈博洛笑着说。
他低下头继续工作,舒泉便静静地站在那里,也不想说离别,只是静静地看着。
忽的,陈博洛抬起头。他的眼睛闪过狡黠,又似朗朗明月般皎洁。双眼皮褶皱很深,眼尾上扬,心情似乎不错。
他抬起头,从口袋中掏了些东西握在手上,随后看着舒泉,揉着她的脑袋说:“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