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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不缺啊。

舒泉受不了的弯下腰,逼着自己不哭出声,她要洒脱坦荡。

眼泪流的很久,久到她抬头时,流水线的机器终于运转了。

在地上蹲了一会,她想站起身,擦了擦眼睛后,陈博洛却小心翼翼的出现在她的眼前。

他的步伐很缓很慢,带着试探与小心翼翼,白色的鞋穿在脚上,蓝色的静电服,这些平常的衣服,他竟也能看出少年气。

陈博洛的表情带着试探,他往前走,歪着头看了一眼舒泉,同她对视上后像是触电般立刻直起腰,忽然弯了眉,眉眼带着笑意的望她。

舒泉愣了一下,立即撇开眼。

她不要喜欢他了,他都不在乎自己。

陈博洛没有说话,站在那里很久才离开。他转身走时,没有留下一句话。

舒泉想,她应该和江景兴说自己的情况了。

虽然在哭,可工作依然要继续。她的线体还没有换载具,此刻载具还剩很多,都是张書留给她的,放在周转车上,可周转车在一线二线的过道中间,靠着墙,舒泉走到那,不免让陈博洛和江景兴看到。

她纠结了一会,走到周转车旁拿了两块载具。她拿完转过身时低着头垂着眸不说话,抿唇不看他们。

她没有勇气,也没有兴趣。

一次又一次的压板,工作一点又一点的继续。

载具很快就只剩几块了。她的眼睛通红,忽的,有个物料员搬料时看到她的眼睛,问她是不是哭了。

她摇头倔强的不肯承认自己的软弱。

那物料员笑着说那她就是睡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