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觉得你平时可以和他温柔的打招呼呢。”
舒泉咬牙,“可是我们那个线长总是在那,烦呢,我觉得他在那,我都不好和我喜欢的人交流。”
恩长时间的没有回复信息,那天晚上的舒泉情绪正常,可心底却隐隐失落,她的笑真切,悲伤也透着真情。
可她期待每次的下一天,就算夹着悲喜,可她的生活的确一天天的开始与陈博洛有了交集。
她想着——少年的影子,少女的背影。
——
舒泉对陈博洛说:“我觉得我们的关系好像只能这样了。”
刚上班,陈博洛还困倦地打了个哈气。
这几天天气不太好,狂风呼啸呐喊宣泄着夏天。
舒泉觉得文城的夏天似乎就是这样,只有雷声和阵雨才能证明这是夏,是热,是汗水。
台风即将再次来袭。
早晨下了场大雨,舒泉到厂里时还在下,她浑身湿透着换了衣服,衣服黏腻的贴在身上,很不舒服。
因为天气原因,她险些迟到。今天要开大会,她到时,人差不多都聚齐了,五排人整整齐齐的站在那里,她尴尬的找了个位置站着。
点名到她时,她喊了声到。
舒泉回过头望了望,却没有看到陈博洛。
他好像迟到了。
正想着,脚步声却传来,房间安静,所以这个不算大的声音舒泉听的真切。
她望去时,陈博洛正顿在门口,似刚到,头发上还滴着几滴水。他看了正在前面讲话的组长,沉默都戴上静电服帽子,匆匆走向舒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