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兮云将香水向空中一喷,指挥阮雪榆在玫瑰氛围的雨雾中穿行而过。
阮雪榆的家里堆满了许多没拆封的礼物,小山峰一样高。
珠宝比义乌小商品城上还多,让人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廉价感,就像是小时候吃的钻石糖,各种颜色各种规格都有。
陈兮云挑了半天,给他戴上一只满钻的斑马纹gt-aster 表盘上是一只浮凸式手工精雕的孔雀,它的神态动作、肌肉走向,甚至每一根如同剪纸艺术的毛发都栩栩如生。
阮雪榆握着方向盘,钻表晃得人眼睛疼。
跟随gs的指示,阮雪榆往本市著名的酒吧街行驶。
他发现路人性别越来越单一,微微皱了一下眉,不过旋即平复了下来,继续履行他答应陈兮云的事。
“是啊,你不会才发现我们要去gay吧吧?”陈兮云把眼镜彻底摘了,看着他说,“我喜欢男人,你才看出来?你可真是不关心我。”
阮雪榆的确不关心,专心倒车入库。
陈兮云且gay且1,且天生一副好皮囊的情场宠儿。
他几个眼神淡淡一扫,一圈小男孩就被迷得七荤八素,拉着闺蜜壮胆,上来忸怩地请他喝酒,在他手里画圈圈,那意思是:带我走。
陈兮云发现自己蠢得离谱:阮雪榆如同一尊金光圣佛,在紫陌红尘中过着印度高僧般的苦修生活。
他压根就不会被音乐感染,还舞什么舞。
阮雪榆闲适安逸地像来下棋喝茶的,光大严明地像是来扫黄打非的,往那一坐就是正宫气场,让所有莺莺燕燕只能在远处观望。
陈兮云看上了一个顺眼的,就没心思再捉弄老同学了。所以一发现他妨碍自己猎艳,就赶阮雪榆坐远一点。
阮雪榆在震天的噪音中和lex打电话:“是的,明天下午三点,是我去圣雅缇纳群岛的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