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初吻和初夜在同一天发生,时长不可思议。
浴巾——
时钧摸着他光洁的腰肢,热辣地亲吻舔舐。他的声音湿湿的裹着甜甜蜜蜜的爱意,自己则发出美好兼痛苦的喘息。
像是冰山撞上了日球,哗哗啦啦,春江决堤,水漫金山。
他们毫无理智地做爱,接了无数个甜到极点的吻。
这个小行李箱,勾起了阮雪榆唯一的、所有的爱情回忆,完美、有效地像一个预备已久的阴谋。
紧张又缠绵的场景在脑中挥之不去,阮雪榆心里忍不住滚烫起来。
可是,他们已经分手三年了。
第2章 推敲风月旧情怀
阮雪榆是这样隐而不露的谦谦君子,绝大多数时候,他都是成语字典中“为人师表”的标准配图。
他的脸映在超净台玻璃窗上,眼神专注而平静,微抿直的唇角显得拒人千里,心无旁骛地工作了一上午。
然后,快吃饭的时候,他猛然发现——细胞株一开始就拿错了。
细胞房常年控温,连墙壁都泛着嘶嘶的冷气,液氮的罐子不知道谁开了,正在漏气。细胞房云雾缭绕,仙气腾腾,将茫然的阮雪榆熏陶得像要羽化飞升了。
他从没犯过这么低级的错误,橡胶手套绷紧,疯狂地对自己的手反复酒精消毒,好像这样就能洗掉愚蠢一样。
整个午休时间,他本来都应该在默默反思,可是完全无法进入状态。
课题组招了五六个喜鹊似得年轻女孩子进来,一天时间,就已经是桃园结义的生死之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