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十年后。

谢子蝉十三岁生日宴会一过,谢泠言就麻溜的宣布了禅位。

然后,麻溜的拎着小包袱,抱着美娇妻,跑路了!

她还贴心的给谢子蝉和她爹娘留下一张字条:“朕出去玩玩,不日便归,皇祖母和皇祖父就交给你们啦——”

谢子蝉捏着字条,怒摔奏折。

我信你个鬼!

姑姑跑了就从没主动回来过!

在她十岁开始处理奏折时起,姑姑便时不时告病请假出去玩。

哪次不是皇祖母派兵去逮捕回来的?!

啊啊啊!!(抓狂jpg。)

言而无信的女人要不得!!

——

被骂的女人完全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

一辆简陋的马车内。

容颜依旧俏丽的女子,发髻慵懒的随意簪起,靠躺在一身白衣的男子身侧。

脑袋摇摇晃晃的哼着小调,手里捏着手工扑克牌。

一对王炸甩出去。

女子痞气的勾唇:“啧啧,洛秋啊,你家这口子不行啊,这都输多少把了?家里的矿山还够挖吧?”

洛秋深吸一口气,瞪了肖愿一眼。

“我就说让你先拿一张二将夫人的大王诈出来,你偏不听!榆木脑袋不开窍,是想被撬开吗?!”

被自家夫人骂了。

肖愿勾唇笑了笑,讨好的凑过去拉了拉她的小手。

“妻主别气,我这不是刚开始学吗,再来几局,定然能赢的。”

洛秋被捏着小手,轻哼了一声。

默默拿出更多银子给他玩。

她不禁想了想,自己当初怎么看上这个笨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