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
杜霂年正在捏酸痛的肩膀也压麻的手臂时,沈曦旸骑着马在窗边喊道。
“怎么了?”在这长达两个月的荒野求生般的生活中,两人已经建立了十分良好的革命友谊,沈曦旸现在终于不像之前一样动不动就感激涕零且痛哭流涕了,这个改变对杜霂年来说简直算的上是奇迹一边的改变。
“车队马上就要进国都了,世子收拾一下仪容,天亮了就要进宫面见圣上的。”
“行,知道了。”杜霂年揉了揉自己松懈的双眼,语气中带着点起床气。
杜霂年掀开帘子,还未适应阳光的双眼微眯着,看了看已经破晓的天际。
无奈的长叹了口气,终于是到了,自己再也不用跟着沈曦旸这个傻不拉几的侍卫一起在外面荒野求生了,再这么待下去自己都快熬成贝爷了。
“开城门——”
城门吱呀打开,杜霂年正色的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仪容仪表,搓了搓脸让自己打起精神来去应付一会儿的大场面。
果不其然,刚回了郡主府,沈曦旸带着杜霂年知道了自己的卧房,到了自己这个偏远的小院子,沈曦旸一个没拦住杜霂年一脑袋就栽到了床上。
要不是沈曦旸手脚快,杜霂年说不定已经能在床榻上直接开始打呼噜了。
“世子,世子,别睡,快起来。”沈曦旸手脚并用的把像死尸一样躺在床榻上的杜霂年连拉带拽的给拉了起来,一边双手架着杜霂年的手臂,一边朝外面喊着:“荣明,快来伺候世子殿下起身——!”
“来了!”很快,一个身穿普通小厮衣衫的男子冲进了房门,着急忙慌的系着腰间的腰带,一看就是刚从床上爬起来。
“快快快,扶住世子,别再让世子栽下去了,这一躺下去就拉不起来了。”沈曦旸说道。
二人手忙脚乱,杜霂年也是在这两个月的荒野求生中,在沈曦旸这个饲养员的坚持不懈的喂食之下,好说歹说的还是胖了几斤,可不如去庆国之前那般身量纤纤弱不金凤。
“沈侍卫,世子怎么好像——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