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夫君。”柳风眠磕磕巴巴道了句,说出这两个字还是很别扭。
“夫君”两个字就像触碰了什么机关,叶清风手一紧把人打横抱起,直进奢华的大殿。随后狂风暴雨摧折了一番宛若魅妖的俊美小修士,小修士哭的梨花带雨,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那夜后他再也不肯让叶清风碰他,最多是亲亲抱抱总是躲着他,说要找回记忆和同门师兄弟接触交谈。
醋坛子的叶清风只要看见他和其他弟子接触总是当着众人的面调戏他,撩拨他,更有甚上手。那些弟子似乎早就习惯两个人这般相处,每一次见怪不怪地眼神飘忽,找了稀奇古怪的离奇借口溜了。
柳风眠拉过为非作歹的手一咬,他问:“我们之前就是这样当着这些师弟的面相处的嘛?我怎么就不信!”
叶清风亲亲气鼓鼓小修士的红唇,嘴角勾起:“自然。风眠这些日子来可都看在眼里。”
“不知羞耻!”柳风眠猛的踩了不要脸的白衣仙尊,什么狗屁的仙风道骨全都是假象,衣冠禽兽四个字才和他最为匹配!
叶清风瞬移到心上人身边,耳鬓嘶摩说了不知道多少服软的话,就怕晚上他不让自己上床榻。
对于叶清风的话之前他还是怀疑,可这些天的相处他又开始慢慢信了他。叶清风三言两语的撩拨他心动脸红,有时候做的事情总感觉特别熟悉,包括他喂叶清风吃糕点时脑海里总是出现两个人之前的画面。
他的记忆貌似在慢慢的恢复,叶清风也答应会用尽一切办法帮他找回记忆。
又回想这些时日的生活有些满足。虽然这个人不知节制把他欺负到哭,可最后还是细心温柔地清理一切对他呵护珍爱的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