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见状,也就没开口,静静等待先生作画。
书房透着一股古怪感,即使有轻松悠扬古典乐环绕整间书房,也没有驱散莫名产生的异样。
那人画多久油画,男子,即助理,就静静形同罚站(着)有多久。
时间一分一秒悄悄溜走,古典乐也换了一首又一首,直至窗外阳光随光影出现变化,外面天色也逐渐接近下午。
整整画了一上午的那人,终于满意了,也才停下手,顺势将油画笔放到一旁。
被叫做先生的男子,即神秘人,慢条斯理欣赏自己画作之余,缓缓开口,低沉语气透出慵懒,又隐隐透出一丝诡谲,跟神秘感,“事情办得如何?”
助理恭敬点头,“关于我们与黑道有关联,并提议可利用猫玩偶藏du 品,以运毒的事情,以全数处理干净,绝不会有人发现。”
神秘人唇瓣轻启,透着对警方的轻蔑,语气却异常冷漠,“也包括警方?”
助理又点头,恭敬回应,“是的,先生,也包括警方。
警方绝不会发现幕后:有我们一手,直接或间接推动整起事件发生。”
神秘人一听,终于出现笑意,只是这笑声,丝毫听不出喜悦成分,反而给人一种如被毒蛇盯上,阴冷至极的感受。
神秘人唇瓣笑意倏地隐没,“哼,警察也不过如此,连我们在背后操纵,都没发现。”
随之,话锋一转,冷笑道,“不过也正是如此,才好玩,才能玩久一点。
现在想想,我反而不着急对付‘咱们伍长官’了,如果等他将沈法医完全放心上,再来对付他…
你说,事情会变得有多好玩!?呵。”
神秘人语末这句呵声,颇有给听者寒毛直竖,一股凉意直窜背脊,头皮发麻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