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穿越前还是穿越后,韫玲珑腿部没受过伤,也没被男性触碰过。
虽然她知道,燕国太子确实没有非分之想,只是单纯的揉腿,但她依旧汗毛竖立。
苍迟修轻笑,“别怕,我不会唐突你。”
韫玲珑,“……”现在已经唐突了好不好?
苍迟修只觉得,指尖之下,女子小腿纤细,骨肉匀称,即便是隔着长裙,依旧能感受到弹性的肌肉。
他也有些后悔了,因为口干舌燥。
他努力调整自己呼吸,好在习武之人擅长调整吐纳,不会因为呼吸的窘迫被女子听见。
然而他却能听见女子呼吸的紧张。
苍迟修问,“你未婚夫……”
韫玲珑一愣——这家伙什么意思?该不会认为她是不检点的姑娘吧?只要他敢多说一个字,她的耳光就会招呼过去。
但男人没继续问。
韫玲珑等了半晌,也没听到男人后面的话。
苍迟修为什么没问?
因为他闹心,莫名其妙的闹心,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何闹心。
大牢内本阴凉湿冷,但不知从何时开始,牢笼内开始升温,两人都有些热。
好半晌,韫玲珑推开男人,坐了起来,随后不等男人说话便抓来他的手,“谢谢,我腿不疼了,我必须要回去。”
她倒是没说谎话,是真的不疼了,他按摩手法一绝。
苍迟修指尖好像还有一些记忆,恋恋不舍,“好,早些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