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心里,波本还是认为,恶劣就是这个女人的本性。
那个不算吻的吻结束后,火势奇迹般的变小了。阿妮斯似乎是觉得吐了口恶气,心情颇为不错,顺从的跟着波本跑了出去。
中途遇到了许多木材坍塌与烟熏火燎,但这个女人像是早就对所有的火势了如指掌一样, 轻巧的领着他,以不可思议的速度逃生出来。
也说不上来是谁在救谁了。
波本怀疑, 就算他不去她也能轻松逃离。
但, 救人始终是他在那种情况下下意识的第一选择——无论要救得对象是谁。
这便是原则。
…即使那个人是阿妮斯。
他转头看她。她正在和那个女经纪人说着什么话。被称作“末木小姐”的日裔从包里使劲掏了掏,小心地取出了一对漂亮的水晶耳坠。
水晶耳坠形状偏长,隐隐约约能看见里面似乎装着什么金色的流动液体——可能是金粉?
这金色衬得水晶琉璃焕彩, 恍若在发光。
茉奈花歪头摘下了耳上用来搭配造型的希腊风耳饰, 仔细地接过那对水晶耳坠给自己戴上。几缕乌丝垂下,由几丝的发梢有些烧焦。
直到彻底远离剧院的那一刻,除了发丝未乱和稍微有些焦迹的裙摆, 她看上去体面的就像化了特效妆、刚准备登台的大明星一样。
记者们团团将她围住,争先恐后的试图获取第一手情报——也不管她是否刚刚从火海逃生。她也不负众望,瞬间泪眼婆娑,狼狈又美丽的讲述起自己的可怜经历。
——明日的娱乐版头条可想而知。